40年了，Windows仍用A、B、C盘，Linux换了活法

打开“此电脑”，看到C盘、D盘、E盘排成一列，这个动作几乎刻进了每个Windows用户的肌肉记忆。但很少有人停下来想过：为什么是字母？为什么主硬盘偏偏是C，而不是A？ 这套约定比很多人想象的更老。最早把盘符层级做成主流的，是1974年为8位机诞生的CP/M（Control Program for Microcomputers），它被认为是微机上第一款流行操作系统。1981年IBM PC时代开启，行业转向16位机，CP/M的位置被MS-DOS取代——微软买下86-DOS，改头换面成PC DOS和MS-DOS，分别面向IBM机器和兼容机。 字母的排序，其实是被软驱“占座”占出来的。早期PC架构里软驱是标配，硬件和BIOS都预期最多两个软驱，A:和B:就此被牢牢钉在这两个位置上。80年代的机器从双5.25英寸软驱，逐渐变成一台5.25英寸加一台3.5英寸，身份依旧是A:和B:。 转折点在1983年。IBM PC XT成为IBM第一款把内置硬盘作为标准配置的电脑，可A:和B:已经被软驱占了，硬盘只能顺位拿到C:。后面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。 更关键的是，这个习惯被制度化了。1991年的MS-DOS 5.0明确规定，C:保留给主硬盘，哪怕系统上插了不止两个软驱也不变。光驱和DVD-ROM则默认顺延拿走D:和E:。 软驱后来灭绝了，字母却没退场。有人会问：为什么不把A:和B:让给主盘和副盘？答案很朴素——大多数操作系统不这么干活。它们要照顾向后兼容、几十年的约定，以及最现实的一条：别把软件搞坏。 应用默认你的主存储盘就是C:，所有安装路径、配置、系统文件都按这个前提写死。无论是老的DOS生态还是后来的Windows世界，改动默认值都会平白无故地破坏新旧软件的兼容性。而且Windows在设计上就把A:和B:区别对待，你就算想把启动盘设成A:或B:，系统也不允许。 Linux走的是另一条路。它不把每个盘当成独立的文件树，而是用一棵统一的目录树从根向外（或向下）铺开整个文件系统。作为类Unix系统，它把盘挂载成文件夹。 两边的目录能一一对上号： /home 下每个用户一个文件夹，对应Windows的 C:\Users /bin 和 /usr/bin 分别放系统文件和用户二进制程序，对应 C:\Windows\System32 和 C:\Program Files /lib 和 /usr/lib 放共享库与内核模块，对应 C:\Windows\System32 /boot 放引导程序和内核文件，引导配置则在 /etc 里和其他配置文件作伴 Windows把引导程序藏在一个隐藏的EFI分区，内核放在 C:\Windows\System32。Linux用户则把可移动盘挂到 /media 或 /run/media 下。所有这些指定目录，都活在“/”根目录之下。 说白了，Linux把一切当文件，给系统、用户、配置、引导各留了专用目录；Windows则把大量系统数据、软件和文档一股脑堆在同一个C:里。 Windows这套看着直观，Linux的目录分离却带来几样实打实的好处。换盘或扩容时不用担心文件路径断掉，因为盘和物理磁盘是解耦的；统一文件树还能让多块磁盘、多台服务器和云存储呈现为单一的同质驱动器；用终端写脚本、管文件也更干净，不用应付盘符的来回变动。 四十年下来，微软不换盘符的理由很清楚：保住硬件和软件两头的向后兼容。而Linux在1990年代初登场时，统一文件树带来了明确的优势。两种做法谈不上谁绝对更优，但Linux那套在很多地方确实讲得通。 特别